复制 剪切 粘贴(1)2 u 2 u 2 u , C 0 M
29年12月7日 【章】 天,上帝发明半导体。n型半导体和p形半导体组合成了二极管和三极管。 第十天,上帝用二极管和三极管制造出了逻辑门。逻辑门彼此连接,成为了基础的数字电路。 第十一天,逻辑门和电子元件变成了rs锁存器,触发器,编码器,译码器和三五定时器。 百天,元器件们构成了累加器,锁存器变成了内存。 百零一天,上帝发明了硬盘,还把上面的东西聚在一起。他发明了ALU和寄存器,对他们说,我看控制器是好的,你们要听从它的指令,完成各种工作。他又对程序计数器说,你必要按次取指,将指令发送给指令译码器。他又发明了cao作控制器,让他把指令发送给别人。这些东西合起来成为cpu,这一天便被成为cpu日。 百一十天,上帝在此基础上发明了机器语言,还编写出个cao作系统。他还发明了编译器,又把机器语言转写成汇编语言,再转写成高级语言。上帝做出了键盘,鼠标,显示器,音响,耳机,打印机。还做出了tcp/ip协议和路由器。 百一十一天,上帝把键盘上的ctrl,c,x,v三个键送给人类。他说,这是好的,你们要好好使用。 这就是复制,剪切,粘贴的来源。这个来源和接下来的故事完全没有一点关系。 如尤里所言,一般人的脑子都是接收器,但他的是发射器,所以他可以随便控制罗曼诺夫。同样的道理,如果你拓展了自己的功率,把自己的思想投射进别人的脑海中,就可以实现对别人的控制。 我想到这件事的时候,心海已经成了我的常用论坛。这个mc设定放在论坛里毫不出彩,它像一条老款式的裙子,不得不被我珍藏在柜子里。 我不是没有试过控制别人。我买过一本,那本书没有封面,没有出社,只写着一个“出品人:K大”,看上去充满了可信度。仿佛一打开它,学会里面的方法,就可以独步天下,透天下名批。 但实际上那本书完全没有作用。 “步,请受试者闭上眼……”我对着班里,那个我憧憬的女同学说。 女同学名叫马冬梅。37d的腰围,50厘米粗的胸,啊不,说反了。马冬梅留着一头长马尾,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动人,然后发现我偷看的时候打我也特别的疼。 “你是哈批吗?快滚,别挡老子看。”她很不耐烦。 “呃,那个,也是很好看的……”我企图接近话题。 “滚滚滚,别挡在这。” 回去之后我就把给撕了。是挺轻松的,可是学不会。 我就开始想着尤里的话。一般人的脑子都是接收器,但某些人的是发射器。 是啊,真是至理名言。我想到了一个办法。 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科学可言。回家之后,我拿出了攒的钱弄了一台无线电。无线电圈子内热情高涨的发烧友们很快就按着我的要求,指导我弄出了一台发射我自己思想的机器。 这东西看起来很丑陋,就像是地精的作品。它由几个铁条做棱焊成一个正三十六面体的一半,中间是一个头盔用来读取思想。 我的意识会从这里按照上面的球状天线直达方圆二十里。我只要选好了某个人,就可以把功率调大,然后让那个人成为我的傀儡。 按计划是这么执行的。结果我出去的那天没有看天气预报,下了大雨。漏电的头盔整个起火,顺带把我的头发给烧焦了。 从医院走出,我的光头看起来完美无瑕。更像尤里了。 我坐在医院门口的大池子前面懊悔。 我干嘛要想着控制别人呢?安安心心上上心海撸撸管不好吗? 事情就这么突如其来。坐在池子前的我,可能是因为过于可怜,也可能是因为我帅气的面庞在光头的加持下显得更加帅气逼人,导致了门卫大爷提着铁棍向我走来。 “不准医闹,不准医闹!”他喊着。“别在医院门口捣乱。” “我不是医闹!”我说。“大爷,我前列腺癌,马上就要失去命根子了,你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吧。” 大爷yin笑着朝我走来。 “小伙子,我知道前脸腺癌什么样,那些人都吓得躺地上打滚了,你怎么还能坐在这呢。我看你啊,是印堂发黑恶痣丛生,是手纹驳乱,语气轻薄。给大爷说说,你到底烦恼些什么?” “大爷,不瞒您说。”我感觉到这大爷可能是个高人。大爷的上衣下面,穿着道袍,裤子提的不怎么高,里面露出着一件粉红蕾丝丁字裤。 “大爷,我想控制别人,可是总是失败了。我思前想后,也不用什么别的办法了,就这么说吧,只要能把我的意识,像wps文档一样,复制或者剪切,然后粘贴到别人脑子里就成了。那样子,别人就是我,我就是别人,不也可以控制么。” “嘿嘿嘿。”大爷笑了。“这个容易。来,小伙子,来我收发室,我房间里啊,有些好康的,来看一下就知道了,来嘛,来嘛。” 说着,大爷就过来牵我的手。 “哎哎哎,大爷,我的钱……”我有个习惯,烦恼的时候就攥着个硬币,这样子,心烦了好歹看看手心,一会夸我像朵花一会夸我名,可开心了。 我说着就不小心把硬币丢进了门口的喷泉。 最新找回4F4F4F, &26368;&26032;&25214;&22238;&65300;&65318;&65300;&65318;&65300;&65318;&65294;&65315;&65327;&65325; &x6700;&x65B0;&x627E;&x56DE;&xFF14;&xFF26;&xFF14;&xFF26;&xFF14;&xFF26;&xFF0E;&xFF23;&xFF2F;&xFF2D; 金光四射。突然,池子里的水都变成了金色的。水里,钻出个小妖精。 那小妖精真可爱,是樱桃小胸是嘴如脂袋,哎呀又说反了。 总之那小妖精跑过来,给我说。 “你呀,是这医院许愿池,个投币的。作为开业特惠,我刚才听了你的愿望,这下,我满足你!” 唰!一束金光将我包围。 “我赐予你,复制和剪切自己思想,到别人心里的能力!”小妖精说。 “哇,牛逼!”我说。 “哇,牛逼!”那个老大爷也说。 “你怎么学我说话?” “你怎么学我说话?” “你是谁?” “你又是谁?” “我是兔兔。来,给你看看俺的兔耳朵。” “我才是兔兔。”那个大爷说。“来,给你看看我的兔耳……哎我日我兔耳朵呢?”大爷急了。 “n,nmd小妖精给我滚出来,怎么把我整到一个老大爷身体里了,你快出来,快出来!”大爷急忙往池子里扑。 “叮咚叮咚……”突然跑来一辆救护车,车上下来一堆荷枪实弹的武装医师。 没毛病,医师治病,枪治不治之症。 这群人一下子就包围了老大爷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簇拥着给抓紧了车里。 “辛苦你了。”为首的人给我说。“这家伙是个精神病,老是喜欢在别的医院门口装保安,然后雷普过路的人。” “谢谢,谢谢……”我道完谢,看着武装医师们坐着59改的防弹救护车就走远了。那个老大爷似乎还在里面挣扎,能听见“我是兔兔,我才是兔兔!”的声音。 什么玩意。 风烟俱净,一切乌有。巨颜童乳的小妖精又从喷泉里钻了出来。 “嘿,你懂了吧。” “懂,懂什么啊?” “这就是复制粘贴的法子。‘哇’就是ctrlc,‘牛逼!’就是ctrlv。你刚才啊,已经复制了一个你自己,到那个精神病老大爷的身上了!” “nmd,为什么?” “嘿嘿,开业酬宾,不用客气。” 后来有一次有机会,我开着推土机就把这个池子铲平了。 “哎不对。”我想。“那复制和粘贴有了,剪切呢?” 我坐在家里想。我的青梅竹马,隔壁家卖洋娃娃的女儿,爱丽丝,玛格特罗伊德小姐从隔壁拿出一壶红茶给我倒了一杯。 在此介绍一下我这位可爱的幼驯染。给你看,她像这样〔图片〕,〔图片〕,以及〔图片〕。 这是她笑起来的样子。〔图片〕。 “不用想太多,顺其自然就好了。”她说。“能碰见这么个神经病老大爷,也算是某种特别的运气。” “那是,其实啊,我已经猜到了那个老大爷的意识,已经变成我的了。但是我可不能说出来啊,说出了我就也得跟着去了。” “你在说什么呀?”她困惑的笑笑。 “这是一段特别牛逼……” 突然,我感觉自己眼中的世界突然掉了个个。 “的故事。”我听见自己在用爱丽丝的声音说。 “我日……”我摸摸身上,我现在的确在爱丽丝的身上,而本来的我的身体,现在像是个昏睡的憨批,一动不动。 “我找到了剪切的方法……”我暗自狂喜。下一刻,当我说出口的时候我就后悔了。 “哇,牛逼。” “哎嘿,我咋又回来了?”面前的我突然站起,恢复了意识。 “爱丽丝,你啥感觉啊?”他回过头来看着我。“哦,不对!我懂了,现在我其实是被复制过来的意识,原本的你在爱丽丝的身体里!” “对,你很聪明,你特别牛逼!”我脱口而出。 我的视角又掉了个个,回到了自己身上。 “呼……”我长舒一口气。摸着自己的鸡儿,有种特别的安心感。 然而,我一回头,发现一件不妙的事情—— 爱丽丝昏倒了。她倒在地上,一蹶不振。 是啊,我意识到了一件残酷而恐怖的事情:我把爱丽丝的意识给覆盖掉了。